“当年我父亲查办的最后一个案件有问题,收了钱做伪证的是他的法医助手,但最后被污蔑成渎职的却是我父亲。我父亲写下的检举信也不翼而飞,我怀疑,我父亲的坠楼,应该也与这件事情有关。”
秦明沉吟了一瞬,盯着罗钥神色的变化,语气平淡地陈述道:
“说起来,我父亲坠楼那一晚是我的生日,那天,罗叔叔,您也是在场的。”
罗钥和秦明对视着,表情是真挚的惊愕:
“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变故……你说的不错,秦颂坠楼那夜,我也是在的,只是当时喝得有点多了,很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等我醒了,才知道你父亲坠楼的噩耗。”
南枝一直观察着罗钥的动作神态,她看着罗钥眉目间虚浮的悲伤,突然插口打断道:
“罗先生,您在那天夜里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罗钥突然抬手拉扯了一下衣领,顿了顿道:“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那天参加秦明生日会的,只有我们几个朋友。”
南枝眯了眯眼睛,人在说谎的时候,面部和颈部的神经组织会有刺痒感,说谎者一旦感觉到对方有所怀疑,脖子就会因为血压升高而不断冒汗,会因为担心谎被识破而频繁拉扯衣领。
她心中有了些猜测,又继续追问道:
“既然这样,当天参加生日会的成年男性,除了您还有谁?凶手要想将秦颂一个成年男性推下楼的话,起码也得有能和他的体重相匹配的手部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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