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南枝叹了口气道:
“我觉得,只是判死刑,太便宜他了。如果他能尝一尝连倩倩和夏红的苦,才算是公平。”
秦明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竟然忽而明白了上午的时候,南枝为什么会把李大狗叫上门——
她该不是想要靠自己这小细胳膊小细腿,来个替天行道吧?
秦明感到一阵头疼,不由得用手指细细地按压着太阳穴。他原本尚带几丝清冷的声音也变得无奈温和起来:
“安处长,你这想法可有点危险啊……身为警察,是不能向着极端思想靠拢的,一切都要依循法律行事。”
南枝听得这一通说教,没趣地撇了撇嘴,还真是个一本正经的黑猫警长。
正在这时,秦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我能理解这种感受。”
因为他也经常这么想,尤其是在刚进入法医行业的时候,他面对那些死状凄惨的死者,也总感觉无能为力。只是后来啊,柔软的内心总会被坚硬的外壳保护地严严实实,轻易不会外露。
为死者说话,查清真相,是他们唯一能为死者做的。
就像,他那个被判了渎职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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