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上下打量了无心几眼,以身相报的话,那不如——
“不如,你让我盘盘你的脑袋?”
她可是觊觎这颗圆润光滑的脑袋很久了,瞧着像是块羊脂白玉,就是不知道摸起来像不像了……
两人还没说话,萧瑟先在那边炸毛了:
“你,你,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孟浪的师父,我可不敢拜!”
南枝不耐烦地看了萧瑟一眼:
“你这人,事可真多,我又没有觊觎你的脑袋,你提防个什么劲?”
萧瑟看南枝就差把那自作多情四个字写在脸上了,不由一口气哽在了心头。
就在此时,无心又趁机低头把自己的脑袋凑了上去:
“既然小前辈喜欢,那无心自然也欢喜。”
萧瑟瞪着无孔不入的无心,立时觉得,不找壶烧了五百年的开水,都泡不开无心这棵陈年老龙井!
待发现南枝的手竟然蠢蠢欲动了起来,萧瑟再也坐不住了,失了平时的冷静自持,踩着踏云步一举隔开了南枝和无心接触的所有可能,还烦躁地说道:
“反正,我不许!”
这一道声音底气十足又响亮,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色。
雷无桀抱着个碗,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锅里的野菜,觉得眼前的戏竟然比江南戏台子上演的都精彩,简直让他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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