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周围的死谏做派的大臣们,觉得其中应该也有那兖王的手笔,只靠邕王那一个见识短浅的傻子,成不了这样的场面。
嘿,南枝苦中作乐道,她倒是还挺荣幸,能让这两个死对头联合起来一起行动。
南枝尚未觉得有什么,但齐衡却自觉已经有了南枝未婚夫的身份,也更有立场站出来维护南枝。
齐衡对着那说话的陈侍郎轻蔑一笑,不等人再说些什么话,就率先阴阳怪气道:
“每次你们这些人之凿凿地指责明昭侯,我便觉得可笑!若是明昭侯真如你们所说,如此心怀不轨,大奸大恶,怎么还没将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臣铲除呢?反而要为了大宋,为了你们的性命,去北境苦寒之地拼杀?”
那陈侍郎脸色先是一僵,复又冷哼道:“不过是佞臣手段罢了!”
“佞臣手段?是什么样的佞臣手段能做到如此地步?”齐衡眼中结着寒霜,透露出无尽的冷意:
“这几年,击退西夏人,攻打北辽,夺回燕云十六州……这几次大战,是谁带军浴血奋战?是你,是你,还是明昭侯?”
齐衡的目光从质疑的陈侍郎以及他身后的朝臣上划过,复又带着一种悲怆的语气道:
“不知各位有没有去过北境?在那里,西夏人也好,北辽人也罢,没有见到明昭侯不闻风丧胆的!即便如此,守在那样苦寒之地的将领,只要没有命令,谁都不准离开,这是明昭侯下的死令!若是烈火通天烧了北境,那些将领就会烧死在那儿,若是浮冰洪水淹没了北境,他们便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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