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瞅了一眼悲悲戚戚的林噙霜,心中既痛又恨,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你们都护着她,可她却快把我们一家都连累死了,我们盛家的百年基业都即将毁于一旦啊!母亲,你忘了你之前还被骗地去勇毅侯府,为她的军中势力铺路了吗?您的一腔心血也都白费了啊!”
听了这番挑拨离间,盛老太太却垂眸平静道:“我那时已经知道南枝的身份了,我是自愿去拉下脸去给她铺路的。”
“什么?”
盛纮不可置信地看着盛老太太,仿佛被深深地背叛了:
“母亲!怎么连您也糊涂了?您早就知道了这孽子的身份,还不让她赶紧辞官回家?”
盛老太太闻简直无语,她冷笑一声道:
“南枝那时方才进了枢密院,入了官家的眼,如何能突然辞官?难道,你还要她暴毙不成?”
盛纮被憋得满脸通红,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是那种虎毒食子的人吗?
南枝万分敬佩地仰望着盛老太太,她简直毫无发挥的余地啊,眼睁睁地看着盛老太太从一个平和慈祥的老太太,变成了动不动就戳人肺管子的暴躁老太太,还三两语就把盛纮给气地说不出话来了。
南枝瞧了一眼憋憋屈屈的盛纮,突然出打破了如今的对峙局面,提出了一个极为中肯的建议:
“父亲,不如您借此机会逐我出府,让我自立女户吧,我带着母亲走,墨兰是去是留,看她的意愿。”
墨兰愣了愣,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但是她却很快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跟着哥……我跟着姐姐和小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