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使看着南枝探出了头来,没死心地往这边伸出了手:
“三少爷,您快救救奴婢啊——”
还没等女使往南枝这边再爬两步,那汗血马就像是提前有了防备一般,一马蹄就踩在了女使的后背上,一边用力踩了两脚,一边威胁着嘶鸣。
南枝眨了眨眼睛,看着那女使的惨状,脑海里还充斥着小镜愤愤不平的声音:
敢觊觎南枝的肉体,看本器灵先打地你爬不起来!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再次听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句话,南枝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冷战,连忙劝道:
倒也不必如此说……
盛老太太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兵荒马乱的场面。
想象中的女使爬床没有发生,倒是有个被汗血马撞到半死的女使,连南枝的房门都被撞塌了,可想而知这力道有多大。
这汗血马和南枝的关系极好,就算是到了寿安堂,这马也总是跟着南枝,盛老太太也索性在院中辟了一处做临时的马厩。盛老太太怔愣了一瞬,没想到,关键时刻,这马还能救主啊……
不过,眼瞧着那女使面色如金纸,盛老太太连忙安排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上去把女使救了出来:
“把这个女使扔到柴房里看管起来,寻个郎中给她看看,等醒了再发问吧。”
等女使被拖走之后,盛老太太转头看向躲在屏风后探头的南枝,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你先穿好衣服出来,别着了凉。”
南枝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利索地收回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