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人似是也察觉到了张茂则的踌躇,抬手掀开帘子,原本温善的眼睛有些黑沉:
“把钱财留给他们便是。”
那刀疤脸盯着从马车里探出身来的贵人,瞬间就被那贵人腰间那块成色极好的玉佩晃了眼睛,等听到这贵人如此好说话,立马就蹬鼻子上脸道:
“可不只是钱财,你们的马车,马匹,还有贵人,你身上挂的那枚玉佩,也得给爷爷我留下!”
赵祯闻,眼神一厉,那些宽和的气场退去,面容似是寒霜一般,威势非凡。好一个山匪,不仅要他象征身份的龙纹玉佩,还自称是他的爷爷?
“放肆!”
声音如同切冰碎玉,由蕴含着多年的威仪,直让对面的刀疤脸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刀疤脸反应过来之后,顶着一后背的冷汗,恼羞成怒地拔刀指着赵祯:
“嘿,你爷爷的,你竟然敢口出狂?爷爷让你把金银都交出来,也算是大人有大量想要放你们一马了,既然你们不知道珍惜,那就把性命留在此处吧!”
张茂则闻,也只道这刀疤脸简直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自称是官家的爷爷。他迅速开始解马车上的套索,想着一会儿护着赵祯先退走,好歹回城去衙门找官兵也可。
就在他准备把马匹交给赵祯,护佑赵祯先行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呼啸的风声,只见一只白色箭羽的飞箭迅速地从空中穿过,分毫不差地射进了那刀疤脸头上的发髻里。
随着这飞箭而来的还有几道箭影,分别射中了这刀疤脸的胳膊和大腿。
箭矢来得太快,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时,那刀疤脸边已经倒在了地上,捂住胳膊就捂不住大腿的,血红色瞬间就晕了一身,他哀嚎着瘫在地上,被小弟团团围住,只顾着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