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正满心嫌弃顾廷烨呢,抬头就听到了台上的先生在唤着她的名字,只好提步走上前去,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道:
“盛南枝,见过先生,见过山长。”
那先生惊愕地看着南枝,没想到做出此等试卷的学生,竟然是个十岁左右的稚童,不说这一手字有多么难得,就说这治水患的良策,也只有多年浸润其中的经验之人才能想得出啊。
如今再看这位容貌俊秀清雅的后生,先生觉得颇有些疑虑深重:
“这治水之策,真是你作的?”
南枝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年纪和困囿在家十年的眼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作出这等良策的人,便也没把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反倒满脸孺慕地扬起了头,无比诚恳地往盛纮的脸上贴金道:
“回先生,并不都是学生做的。学生之前随家父居住在扬州,也见识过水患之难,家父思索这些治水患的法子时,从没有避着家中兄弟,都是多有教导,只盼着我们日后能成才,有能用得着的一天。”
那先生闻,了然地点了点头,若是这样便说得通了。
只是这位盛大人,他在瞧见入学推荐信的时候便有过了解,不过是个五品的御史小官,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番眼见和治水良策。也是可惜啊,这般人品,竟没被官家重用!
小镜通过神识看到了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走过这么多的小世界,盛纮还是第一个没被南枝坑,反倒还往身上贴金的老父亲。
如此看,也倒是累世的功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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