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养出来的混小子,平日里那般疼宠着,可是宠得无法无天了!”
盛纮疼得龇牙咧嘴,又碍于前面围着的人太多,不敢叫出声来,只能躲闪着把自己从王若弗的“铁手”中解救出来,轻嘶着压低声音道:
“此事一瞧就知道是那忠勤伯爵府的袁家在搞事,他们这是来了套连环招式啊,一开始说是伯爵夫妇来送聘礼,结果来的却只是个袁家大郎。转头,这袁家大郎又往咱家小辈上使心思,打定了主意要下我们的面子啊,南枝他也只是被算计了。”
盛纮把这事情明明白白地摊了出来,瞧见王若弗果真被转移了发怒的对象,这才接着说道:
“不过,夫人也莫担心,南枝那孩子我知道,投壶的本事无人能及,定然是不会输的,到时候让那袁大公子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也算是给我们出口气!”
王若弗本就不耐烦盛纮整日把那林噙霜的孩子挂着嘴边炫耀,此时听了这话,心中虽然稍安,但更多了满腹的怒火。
想着,王若弗叛逆劲儿上来,不服气地唱反调道:
“主君倒是信心十足,若是事情不如你所料,南枝那小子真把我华儿的聘雁给输了的话,你看我怎么教训他!”
盛纮眯眼啧啧两声,满脸世人皆醉我独醒的作态,背着手得意洋洋地颠了两步道:
“那夫人,你就等着瞧吧!”
哼,瞧就瞧!
王若弗看不惯盛纮这幅志得意满的样子,腹诽一句,扒开人群就要看看被他推崇至极的投壶技术是个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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