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南枝啧啧一声,上下打量了白烨一眼,鄙夷地说道:
“你只说了你的彩头,可我赢了的彩头呢?再说了,从没见过拿彩礼当赌注的。你们忠勤伯爵府,难不成连只聘雁都出不起了?还想拿回去,留着下次娶亲时接着用不成?”
说完,南枝又煞有介事地感叹道:
“不愧是伯爵府出身,比我们扬州城的人会做生意多了。”
这里的争端早就引起了不少客人的围观,一听南枝的话,也觉得这忠勤伯爵府的人不太像话,从汴京天子脚下来的,竟比他们扬州人还不懂礼数不成?
一时间,前院话传话地聚集了一堆人看热闹。
白烨颠了颠手里的箭矢,摇了摇头感叹道:
“你这小孩,说起话来像个小大人似的,指桑卖槐,含沙射影的,倒是有趣。”
南枝瞧白烨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动怒,更确定这与她投壶赌聘雁的事情,白烨并不知道实情,只是一味被当成了工具人。如今看来,应是忠勤伯爵府中的家宅争斗,她大姐姐还没进府,府中的阴私便已经在盛宅崭露头角了。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许对她是个机会。
南枝眼睛一转,反倒开始激将眼前的白烨:
“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你赢了,我就把聘雁输给你。但若是我赢了,你又能输给我些什么?你有什么,是能和我大姐姐的聘雁价值相匹配的?”
白烨听着南枝的激将,只觉得这小孩子个头不大,却说得满口大话,之凿凿地问他要彩头,活像是已经赢了他一样。他一时上了头,开口就应道:
“好啊,你说,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