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叶芯来,方远的脑仁子又抽疼了一下,他还以为叶芯回了最高法就算是完事了,没想到这人才过了几天就又回来了,这次还直接来到了他的手底下做事。
别看叶芯没有什么基层法院的工作经验,但是叶芯可是正科级出身,比他这个庭长还要高,他论起来也还只是个副科呢。
方远悠悠地叹了口气,周亦安说南枝是个小祖宗,在他看来,这叶芯才是个正经的祖宗呢,真是个再烫手不过的山芋。他瞧着周亦安,忽然唏嘘道:
“要不,咱俩换个法助?”
周亦安条件反射一般猛地摇头,反应过来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迂回一下现在的情况。
王秀芳在一边看着这师徒两人一模一样的哀怨神态,哈哈一笑道:
“行啦,方庭你也别促狭了,南枝去给安子当法助也好,我看啊,他们这对小年轻有点苗头的,说不定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呢?”
方远闻,思绪从叶芯的事情里脱离出来,重新有了些笑模样,摇头晃脑地说道:
“他们两个可不是有苗头吗?没苗头的话,这小子能前脚才听说南枝被分到了民一庭当法助,接着后脚就被陈康给一挖就跑了吗?这么利索地抛下我们去了民一庭,我可不信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
周亦安想起自己之前偷摸去找陈康庭长谈条件,把南枝分到他下面做法助的事情,脸颊蓦然一红,梗着脖子解释道:
“我,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关,关那个谭南枝什么事?”
方远端着杯子点点头,不甘示弱道:
“哦,你的意思是,跟着你师父我,你的前途就得一片漆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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