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霏有些怔忪,她无法反驳这句话,也没能被全然说服。
南枝见状,接着使了个眼神,狡黠地看着对面的周亦安道:
“就像是我和这位周亦安同志,他和我见面时出了一个好大的糗,时隔一个星期,他现在见了我不是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吗?连句话都没和我说呢……”
周亦安:……
周亦安喝水漱口的动作顿了顿,险些被呛到,这是个什么鬼比喻?
方远闻向南枝点点头,心里明白这话像是在解释宋羽霏的困惑,却更像是在及时转移话题,以免发生争论打扰到今晚聚餐的良好氛围。他见缝插针地抬手给宋羽霏夹了一筷子菜,笑晏晏道:
“南枝的话你可得考虑考虑,毕竟南枝可是国外的心理学研究生呢,心理这块比我们熟哈哈,这不是已经把周亦安那小肚鸡肠的小心思给拿捏地死死的了吗?”
再次被师父当做了筏子的周亦安,表示自己很无辜,心理阴影面积都扩大了不少。
南枝瞧到周亦安吃瘪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没忘了最后总结一句,彻底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过呢,雨霏姐,如果你真的判定了是正当防卫的话,原告到时候是肯定会上诉的,也会引发不小的社会舆论,其中的压力必定不会小。”
宋羽霏心中若有所思,转头对南枝的关心表示感谢:
“我倒是不怕那些压力,毕竟当了这个案子的法官,那些都是该受着的。你说的也有道理,等我明天再和评审团们商量商量看看吧,合适的话,再请个心理专家一同来参与陪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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