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说完，摇头晃脑地笑了笑，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了怔愣出神的叶芯。脑袋里的一根线在迅速地串联起来，他猛地想起了前几日叶芯还给了他一份咔吧咔吧公司的内部资料和录音，显然是她自己亲自混进去摸查过的……

这么想着，他的心里就涌出来些不可思议的猜想：

“等等，叶芯……那个小叶老师，你和我说实话，你那天去咔吧咔吧公司私下探查的时候，不会是和小谭一起去的吧？那这个网络舆论的事情，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叶芯不知道方远怎么就一下子全都猜到了，她自小就很少说谎，面对这种已经被全盘猜中的情况，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帮忙遮掩过去。

她只能干笑了几声，磕磕巴巴地说道：

“这个，我也说不好啊。”

这话说出来，显得苍白无力得很，倒像是间接承认了这件事情。

方远眨了眨眼睛，鼻梁上的眼镜都滑落到了鼻尖上。

周亦安咽了咽口水，再次刷新了对谭南枝的看法，这哪里是软妹子，这明明就是小祖宗嘛！

王秀芳那边咂了咂嘴，缓缓感叹道：

“果然不愧是在富贵家庭里养大的，这商业头脑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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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游客184***252_6837970499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两章，这是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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