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擒获了赵宗全,又收了庄晋,实在是大获全胜,要不要办个庆功宴来热闹热闹?”
又有没脑子的武将在乱出主意。
李承鄞身上有伤,强撑着扫了那人一眼:“庄先生舟车劳顿,又年事已高,应该好好休息,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实则是他身上有伤,不要来打扰他这个陛下,他江山还没打下来,不想当个短命鬼。
可他受伤的事情,在这个关键时候不能暴露,只能推给庄学究。
“一个老头子,事情还挺多。”那武将明显很想借着宴会不醉不归一番,希望落空,难免嘟嘟囔囔。
“陛下,汴京那边有消息。”
一个十分有颜色的宫人恰好送上密报,把李承鄞从蠢人的烦躁中解救出来。
李承鄞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兖王传来的消息?他是真被逼到绝路上,准备和我联手了?”
结果越看神色越凝重,忽而站了起来。
没脑子的武将直接打听:“陛下,出了什么事?那兖王要把京城大门给我们打开吗!”
李承鄞心思一顿,没忍住横了他一眼。
那京城大门倒是常打开的,你也得越过这么多城池和军队,直接神兵天降到京城大门口啊。
“你先下去吧。”
再多说两句都短命。
瑞雅倒是留下来了,察观色问:“京城事情有变?”
“兖王说,大宋皇帝那个流落在外的女儿似乎是有消息了,宫中正在封锁消息。”
李承鄞念着上面的批语:“紫微垣中,帝星破云而出,光耀九霄,……天命所归,真龙降世……呵,真是话说八道。”
可他说完这话,心里就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