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和朱元璋对视一眼,皆是眨了眨眼,喉头微动,却终究没敢接茬。
这大概就是男女思维之间横亘着的一道深沟。
在刘邦与朱元璋这些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男人眼中,朱曼娘能拿捏顾廷烨,靠的是手腕与手段,是让顾廷烨神魂颠倒的媚术。
可落在南枝眼里,这却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局,顾廷烨将所有的风险与骂名都甩给了朱曼娘,自己则干干净净地立于不败之地。若非顾廷烨自己想沉沦,朱曼娘再厉害也没有。
“等哪天顾廷烨不想跟着曼娘了,他转头回去,再做出一番功绩,所有人都会说他浪子回头金不换。”
南枝反问他们:“留给曼娘的又是什么名声?见不得光的外室、无媒苟合的贱人、让侯府家宅不宁的红颜祸水。
他拍拍屁股走了,曼娘面对的是一地烂摊子。”
当然,这都建立在顾廷烨占据主导位置的前提下。若曼娘才是那个执棋的人,情况便又不同了。
“好啦好啦,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的小九九啊。”
刘邦摆了摆手,语气松弛下来:“我反正和曼娘制定过计划,他不给曼娘名分,曼娘也不必给他名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南枝若有所思地看向刘邦:“哦?”
眼下已是初雪,漫天遍野的白,将天地间的颜色都抹去了。
朱曼娘抵达大南国的时候,还是满目苍翠,夏日的草木疯长,南边的蚊虫扰人,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日,朱曼娘抵达都城,和早就有所联系的瑞雅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