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话正好提醒了南枝。
“对啊!”
南枝立刻打了歪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的字迹,师兄是知道的。他能模仿我的字迹,帮我默写盐铁论!”
朱元璋看着她又另起一张纸,在那“见字如面”上了,作为曾经皇帝的黑心肠都痛了一下。
他指着南枝说:“你自己不做人,也没把你师兄当人啊。”
南枝不理他,笔下生风,很快就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师兄师兄,见信如面。”
太学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春来夏往,秋去冬藏,信封叠得越来越厚。
“王宽,有你的信。”
“王宽,你的信。”
“喏,又是你的信。”
“你的信。”
“信。”
……
元仲辛这个信使做了五个春夏,做到他的一头只能勉强扎成揪揪的卷毛,如今已经能扎成个大马尾。
他趴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灌下去,抹了抹嘴:“你们不行就养个信鸽呢?我真怕我哪天不在,你们就没法互通书信了。”
“是你自己非要帮我取信,好挣跑腿路费。”
王宽想了想,一边拆信一边认真补充:“你应该没有这么重要,我有腿有脚,可以自己去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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