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妈妈压低声音,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一禀报。
盛老太太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皇后娘娘向来提倡节俭,苗娘娘不爱出风头,张贵妃今年身体抱恙……宫中也只有荣贵妃风头正盛了。”
明兰听着这些宫里的八卦,心里的好奇更甚。她想起南枝之前提过的事,忍不住问道:“听窈娘说,是因为千金堂的事情,宫里才给的赏赐……荣贵妃她们为什么要给赏赐啊?”
盛老太太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
入口即化的绵密口感,和当年她在宫中吃到的一模一样。
“那或许,就和宫斗扯不开关系了。”
她放下糕点,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反正,盛家能跟着得利就好了。宫里那些娘娘如何争斗,咱们可没法管,也不该管。”
崇徽殿里,正在宫斗。
“这样的好事,皇后娘娘怎么只管着自己一个人做?”
殿中原本浅淡宁静的熏香,被荣贵妃身上那股霸道浓烈的蔷薇水气息覆盖,几乎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荣贵妃今日头上戴了赤金镶红宝石头面,流光溢彩,衬得她整个人艳色逼人,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坐在她身侧的苗心禾飞快地扫过荣贵妃跋扈的艳色,又看向正襟危坐的曹皇后。
苗心禾素来谨小慎微,极有眼力。今日的曹皇后,有些古怪。
往日最是八风不动的皇后娘娘,像个没有感情的神像一样,无论荣贵妃如何挑衅,都能一笑而过。
可这次被当众质问,曹皇后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紧张和心虚。
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苗心禾怀疑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