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敢单独出来找我?”
王宽的声音压得极低,眉头紧锁,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后怕。
南枝单手托腮,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只是个无权无势、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总不能天天躲在屋里不出门吧?”
“你还有我。”
王宽语气认真得没有一丝杂念,“你可以让我去接你,也可以向我求助。不管什么事,我一定会去找你。”
南枝触到王宽眼底那片坦诚炽热的真心,像是一团不会灼伤人的火,安安静静地燃着。
她眼睛微颤,垂下眼笑了笑,再抬眸时,眼底已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所以,我这不是来找师兄求助了吗?”
这话轻飘飘地落在两人之间,像是一片花瓣落进静谧的湖心,泛起一圈圈涟漪。
王宽微微错开视线,耳根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他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正轨:
“此事,你已经有眉目了吗?”
“我入京才多久,能得罪哪个人?”
南枝故作懵懂道,“想来想去,或许只有陇西郡王府最恨我了吧。”
她没有说出正确答案,只是留了个口子,引导王宽自己去想。
“我想借点人手,去跟踪那些人看看。他们去哪里回禀,就能找出幕后之人。”
王宽点头,没有多问,只道:“这件事,我来。”
南枝笑着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王宽斟了一杯茶。茶汤澄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是这样防着李家,也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