邔两人一左一右地围着朱窈娘和毕巧巧,嘘寒问暖,那热络劲儿,仿佛真成了什么至亲骨肉。
王若弗心里拨弄着自己的算盘珠子,这朱窈娘是个通透聪明的,只要让她和自家的如兰成了好姐妹,往后如兰在外头受了委屈,还能不帮衬着出主意?
那皇子争储还得有个班底呢,都是一样的道理。
林噙霜也是这般作想,她面上笑得比王若弗还要真切几分,伸手替朱窈娘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柔声道:
“窈娘是个好孩子,往后到了京城,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你四姐姐。”
两人上马车时,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在空中交汇,皮笑肉不笑地拉扯了一番,这才各自冷哼一声,放下车帘,挡住了对方那张可恶的脸。
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三辆宽敞的大马车在官道上扬长而去,车轮碾过干燥的黄土,溅起一阵灰蒙蒙的扬尘,不偏不倚,扑了盛紘满脸。
盛紘灰头土脸地站在码头上,不敢置信地看着抛弃了他的老娘、大娘子和姨娘。
“我,我还是这盛家的当家主君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几分凄凉和茫然。
跟在身后的冬荣低着头,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
现在看来,盛家似乎迎来了另一个真正的主人。
此时的汴京城外,江水滔滔,东流而去。
朱元璋看了两眼这鸡飞狗跳的盛家戏码,觉得实在没意思,扭头去找他的“老兄弟”刘邦,看看那边的情形。
画面一转,已是千里之外的江南。
刘邦正陪着朱曼娘乘船往南,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这日,船行至庐山脚下,两人弃舟登岸,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山道拾级而上。
庐山脚下,云雾缭绕,水汽氤氲。
两人刚转过一道山弯,便听到了瀑布底下传来的阵阵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