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正把书房当做地缝钻呢,哪知道这个从出生就想当爹的儿子也跟了进来。
他猛地转过身,羞恼道:“盛长柏,你到底想干什么!”
哪怕盛紘面色通红,嘴巴张得老大,好像个要吃小孩的黑山老妖,盛长柏也一点都不惧怕地站在门口。
他脊背挺得笔直,神色严肃的质问:
“父亲,您该不会是想包——”
“等等!”
盛紘心头猛地炸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连忙打断盛长柏,飞跃两步窜到门口,砰的一下关紧门,这才敢回头看盛长柏。
盛长柏依旧一副坦坦荡荡的表情,目光直视着盛紘:“事无不可对人!父亲,您这幅心虚的样子,反倒让儿子更加疑惑,您该不会是想包庇害死卫小娘的凶手吧!”
闻,盛紘感觉意料之中,这儿子就是方正耿直过了头。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摆出老子的款恼怒道:“怎么,你还想去开封府告我这个当爹的不成!”
“你胡说什么呢!”
一道尖利的声音从盛紘侧后方的窗户传来。
盛紘没想到自己关了门,却忘了关窗户。
他猛地扭头,正对上王若弗恼怒凶狠的脸。她瞪圆的一双眼睛,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