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窈娘不一样，年纪小，也心软些，对她总归和对朱大、朱康顺不一样，存着一点柔软的善心，也愿意从手指缝里给她漏点好处。

“那……那当然是跟着窈娘！”

毕巧巧忙不迭地说道，生怕说慢了一步就会惹来大女儿的杀机。

“哦？”

朱曼娘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娘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毕巧巧噎了一下，干巴巴地笑了笑：“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娘怎么会不想你呢？只是窈娘年纪小，去的又是汴京那样复杂的地方，我总归要多顾念一些。”

朱曼娘还想再刺两句，南枝却上前一步，帮她翻译出了毕巧巧的真实想法：

“跟着姐姐去走商，是要四处奔波的，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可跟着我去汴京，却能在汴京安分定居了，不用再受颠沛流离之苦。”

毕巧巧讨好地笑笑，伸手扯了扯衣角：“娘毕竟三十岁了，年纪也不小了，不好四处奔波的……”

朱曼娘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转头看向不情不愿的朱大和朱康顺，语气冰冷：“妹妹年纪小，养娘一个就够了。你们跟着我去走南闯北，给我做个跑腿也好。”

朱康顺的脸立刻黑了，和朱大对视一眼，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我们一家人也不好分开吧。我，舍不得娘啊，我在娘身边还能帮忙……”

朱曼娘有心替南枝解决一部分拖油瓶，不容置疑地决断：“爹也就算了，年纪大了，可哥哥正当年纪，正该和我一起去闯荡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