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倒了血霉。”
朱曼娘低声喃喃,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幸灾乐祸。
朱曼娘在脑海中回忆着白家盐商的情况。
白家是江南老牌盐商,在多年前,叫一声江南首富也不为过,就连汴京的宁远侯府都来求娶做续弦,可见财力之雄厚。虽然这些年白家内斗严重,损失了不少利益,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旧能在江南排得上号。
但最近,白老爷子身子不好,大限将至,争抢遗产的动作越来越大。这顾廷烨突然回来,或许触动了谁的利益,招惹了杀身之祸。
她身后的船工也发现了游舫上发生的事情,有人急匆匆地跑回船舱去叫陈小娘子,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该怎么办。
清凉的江风仿佛带了些迫不及待的燥意,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朱曼娘眼睛放光地盯着那艘游舫,看着顾廷烨在甲板上左支右绌,终究不敌对方,被逼到船舷边缘,一个踉跄掉进了江里。
那些刺客很是尽责,紧跟着跳进江里追杀。
江面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呼救声,鲜血将一片江水染得殷红。游舫上的哭嚎声刺耳至极,原本雅致富贵的装潢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桌椅倾倒,杯盘狼藉。
“来得真巧啊。”
朱曼娘缓慢地绽出一抹笑来,眉眼弯弯,依旧温柔美好,仿佛方才那个冷眼旁观的人不是她。
刘邦看了却打了个冷战,只觉得后背发凉,好像看到了什么数得着的毒妇。
“天啊,这里离扬州城不远啊,青天白日里竟然也会有水贼?”
陈小娘子从船舱里急匆匆地出来,脸色煞白,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人命关天,就在眼前,也不好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