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凤盛辉心疼的看着林菀,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这是两个孩子的命,她们终究会有这一战,无论最后活下来的是谁,我们都得接受。”
凤盛辉早就预料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一开始就不来看天选竞赛,也没有让林菀来。
可前几日凤落落回了家里,在林菀的面前说了些话之后,林菀就固执的一定要来天选竞赛。
凤盛辉没有办法,也只能陪着她一起来。
现在看着林菀这般担心难过的模样,他一百一万个心疼,对凤落落,就更加不满和厌恶。
原本对她的喜爱,因为林菀对她的爱屋及乌,也烟消云散了。
他何尝不清楚凤落落耍的是什么手段,她就是故意让林菀来,因此钳制凤九歌。
凤九歌心软,会担心林菀,始终就下不了杀手。
而这个擂台,只要不认输,就只有死,这种情况下,难不成要凤九歌放弃触手可得的第一么?
论是谁也不愿意。
可凤落落便是要这般逼凤九歌,以林菀来逼凤九歌放弃第一,或者,选择被、打死。
用自己的亲生母亲来逼迫凤九歌,其心何其恶毒。
就连没有血缘关系的凤九歌都这般考虑林菀的感受,可是凤落落,完全没有考虑过林菀的感受。
她一心一意的,只有算计利用,和不择手段的赢。
凤盛辉在凤落落的眼里,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母女情谊,只看到了个冷血无情的人。
这样的凤落落,根本不值得林菀为她伤心难过,更不值得凤九歌手下留情。
若是他说的话能传到擂台里面,他会毫不犹豫的,大声喊,让凤九歌杀了凤落落。
可惜,他说的话,她们注定听不到。
这场战斗厮杀,谁也无法参与干涉,只有她们自己能决定最后的输赢成败,生与死。
“凤九歌,我知道你还有杀招没有用,但是我敢打赌,你不敢用,你不敢要我死的。”
凤落落有恃无恐,一步步的走到凤九歌的面前。
她手中锋利的灵剑闪烁着锐利寒芒,带着森森的绝杀气息,朝着凤九歌刺去。
方才那一击,凤九歌伤的极重,浑身骨头寸寸断裂,几乎都站不起来。
她盯着凤落落,眼中的恨意在疯狂的翻滚。
上辈子,凤落落便是这般盛气凌人,残忍恶毒的将她投进炼丹炉,取了她的性命。
今生,她还想将她逼入死路。
前世今生,所有的恨意翻上心头,凤九歌一字一句,混着血,从牙齿里咬了出来。
“是,我绝对不会再母亲面前杀了你,我不会让她一辈子都和我有芥蒂,因为下半身,我还要膝下承、欢呢,要弥补这十四年来,和她错过的母子亲情。”
听着这话,凤落落的动作猛地一顿,满眼都是惊恐和心慌。
“什么母子亲情,你和她都没有血缘关系,能有什么母子亲情,凤九歌,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娘亲是六姨娘,已经死了。”
凤落落激动的大喊,说的信誓旦旦,但是飘忽的眼神却透露了她的心虚和慌张。
林菀,是她最后的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