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擦干眼泪,
「江禾,就是那个要把心脏捐给自己女儿的女人,她的心脏被蒋小姐强制拿走,捐给了别人。」
一向德高望重的王医生气的红了眼,
「他们怎么敢的?!江小姐的手术我明天亲自给她做,他们没有经过本人的同意,怎么敢随意拿走别人的心脏。」
头发花白的他铁青着脸去找他们理论,可他连陆云霄都没见到,在蒋明月的吩咐下,他被打一通,扔出了门外。
屋里其乐融融的幸福让他心中一凉。
他苍老的脸上满是被现实逼退的无奈,踉跄起身,走去了安安的病房。
瘦小的安安微弱得喘着气,看到他进来,甜甜的一笑,
「王爷爷好,您看到我妈妈了吗?我已经一上午没看到她了,好想她。」
孩子稚嫩的童声让他眼眶一红,他心疼的将安安搂在怀里。
他咽下心中酸涩,拨通了电话。
很快,林时烟脸色微白赶到了医院,听王医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后,她气愤的红了眼。
看着床上瘦小的孩子,她心疼的将安安抱住,对面前这个如此年幼就失去母亲的孩子产生了怜悯。
林时烟把孩子抱回了家,耐心照顾直到安安情绪稳定后,她出了门。
她根据江禾的遗愿,将她埋在了陆母的坟墓旁,那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女人。
看着两张照片上笑得灿烂温暖的女人,她心中酸涩。
林时烟觉得江禾和陆母不是传闻中的那种人,当初的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她心里一紧,掏出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的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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