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川此时抽空看她一眼,刚想让人送她上楼,却见她一瘸一拐,安静地走出别墅。
看着司阮落寞的背影,御川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又被刚降生的奶狗吸引注意力。
到了医院,司阮先处理扭伤的脚踝,接着就去妇产科开避孕药。
可她刚找医生开完药,阮心柔就带着那只叫泡泡的狗冲了进来:医生,救命!这里有只狗难产了!
跟进来的御川一手扫开桌上所有东西,把狗接过来,小心翼翼放在上面。
医生十分为难:我们这里是给人看病的,不是给狗看病的,你应该去找兽医啊。
御心柔悲痛难忍:可泡泡是我的家人,在我眼里,它就是人!
御川听了,立刻给院长打电话:找人过来把狗救活,否则,你们医院明天就等着倒闭。
看着眼前两人,司阮只觉得可笑至极。
把一只狗抱到给人治病的医院来,到底是想要它死,还是想要它活呢?
不过无所谓,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想赶紧出去。
不料,却被御心柔看到。
司阮!都是你!你和你的死人母亲诅咒了我的泡泡!你生不出健康的孩子,就连一只狗都嫉妒!
你说什么!
骂司阮可以,但骂她的母亲不行!
她抬起手,忍不住要给御心柔一个巴掌,却被御川死死攥住手腕。
他看着司阮的脸,仿佛要将她看穿:昨天不是说不要孩子吗?怎么现在偷偷来妇产科备孕?
司阮奋力挣扎,手腕被御川勒出红印,她忽然发狠,在他手背咬上一口才被松开。
我不是来备孕的!
御川看着那圈鲜红牙印,皱了皱眉,却没生气:不是备孕,那你来妇产科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告诉我,你是来避孕的?
是!司阮毫不犹豫回答。
可御川只是冷笑一声:用这种话吸引我注意,和狗争宠,有意思吗?
企料,刚才给司阮看病的医生这会儿追了出来,把避孕药交到司阮手里:姑娘,你刚才忘拿药了。
司阮立马一次取出五颗,连水都不喝,当着御川的面,硬生生吞下去。
医生着急地直摆手:姑娘,你一次吃这么多,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以后再想怀孕可就难了啊!
御川则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没想到司阮真的是来开避孕药的,她竟然敢不要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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