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大醉一场,来麻痹心中的万般愁思。
只想大醉一场,来麻痹心中的万般愁思。
嗯?
这酒是什么味?
怎么这么难喝?
刚浅浅抿了一口烈酒的秦宫,愣了下。
随即张嘴,把那口酒吐进了酒杯内。
心情糟糕下,她连以往喝惯了的美酒,都喝着味道不对了。
算了。
不喝了。
秦宫随手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时,又顺手拿起了香烟。
“这玩意能不碰,就别碰!一旦碰了,就很难戒掉。”
就在秦宫学着她家李南征的样子,像模像样的叼上一根烟时,耳边响起了李太婉,曾经对她说过的这番话。
啪!
秦宫把那根烟,用力摔在了地上。
“酒不能喝,烟不能抽。终身不能生养!就连我最爱的夫妻交流,也因我的冲动,要远离我九个月。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还是很有价值的。起码我家李南征如果没了我,他可能会抹脖子上吊的殉情。我不能因为我的一时冲动,让李南征小命丢掉。”
胡思乱想的秦宫宫,提起那双小脚踩在沙发上。
双手抱膝,继续去想妆妆:“妆妆以后有了孩子,别说是按照约定交给我来抚养了。有可能连姓李的基本要求,都记足不了。大哥和大嫂,肯定会让妆妆的孩子姓韦。”
她这个分析,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细细算来——”
“唯一能值得我信任的代孕之徒,唯有小妈。”
“一。她年龄在这儿摆着,随时都能当外婆的人,却和女儿差不多的时侯生小孩。别人会怎么看她?她哪儿有脸把和外孙一般大的儿子,带到外面去?”
“二,她可是姑苏慕容海的老婆。慕容海不能生,慕容家的人肯定知道。在她产仔后,慕容家肯定不会允许她,把一个野种带回慕容家。”
“仅凭这两点,就能断定小妈只能给她的崽子,找个信得过的妈。”
“这个人是谁呢?除了我秦宫之外,还能是谁?”
“什么妆妆初夏、璎珞子画的?”
“假的,都是来蒙骗我的无耻之徒。”
“唯有小妈!才是主动请我帮她,给她儿子当亲妈的唯一人选。”
找到最值得自已珍惜的娘们后,秦宫决定以后,对小妈更好一点。
要不今晚——
把小妈,悄悄带进我的房间?
算是先给她一点甜头尝尝。
秦宫宫歪着小脑袋,看着太婉的卧室门,想到这儿后,心疼了下。
尽管她已经分析出,李太婉才是她能亲自拉扯一个孩子的唯一希望。
可想到主动把她送上自已的床,任由她恶狼般,死命榨取只爱自已的男人后,宫宫还是无法接受!
她生怕自已会动摇,慌忙起身逃回了卧室。
再次把那根红绫,牢牢拴在脚踝上。
再次猫咪般躲在李南征的怀里,倾听到他的心跳后。
秦宫那颗烦躁、彷徨的心儿,才好受了许多。
“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下下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就算我因不育,总有一天会含泪,看着小妈对你尽情的施展手段。你,也只能是我的。”
秦宫抬手轻抚着睡熟的李南征的脸颊,双眸中渐渐地有水雾浮上。
天亮了。
清晨六点的晨光中,周元祥慢慢睁开了眼。
第一反应就是胳膊,麻了。
第二反应就是——
周元祥看到怀里那具雪腻、眉宇间尽是残春的美妇后,浑身的神经,猛地绷紧。
睡意,瞬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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