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一只土鳖,根本没有任何的挑战性。
目送周元祥小跑着冲进了药店后,上官帝梦得意的笑了下。
按照青山当地的风俗习惯。
上官帝梦早就算到老周媳妇下葬后,他会在今天来青钢分局这边的肇事科。
因此。
在米家城上班后,她就精心打扮了下。
这身装扮既能突显她的高贵、性感妩媚,更有温柔的良家气质。
早上八点多点,上官帝梦就来到了青钢分局。
苦等老周一个多小时,他才姗姗来迟。
老周把车子停在门口,进去后,她耐心等待他出来时,就让好了准备。
如果老周抬头走过来,她就低头急匆匆的往里走。
如果老周是低着头——
反正老周是抬头还是低头出来,都会“撞”到上官帝梦。
她会在顷刻间,施展出媚术。
让吃粗粮的老周,迷迷糊糊扶着她去绿化带后。
这块石头,也是她早就擦干净了的。
她会在和老周的交谈中,透露出她被丈夫抛弃、刚离婚的单身身份。
老周丧偶,她离异!
这就在暗示老周:“我们都是单身,就算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也不怕。”
等老周买药回来后,上官帝梦就会找到最合适的借口,让他帮忙给自已敷药。
女人的jio,尤其是还是美妇jio,是男人随便碰的吗?
女人的jio,尤其是还是美妇jio,是男人随便碰的吗?
老周只要碰了——
上官帝梦有一万个把握,确定老周这辈子都忘不掉,那种让他心儿颤抖的感觉。
不得不说。
上官家的女人,在勾搭男人这一块,那绝对是横扫全球无敌手。
“什么?老周已经咬钩了?”
李南征天黑后刚回到家,韦妆妆就向他汇报了老周咬钩的全过程。
上官帝梦根本不知道。
当她出现青钢分局的那一刻起,就被妆妆派去暗中跟踪她的人,躲在高度用望远镜,时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了。
“大米前妻,下手还真快。稳、准、狠。”
今天在城管那边累成狗,回家后就蹲坐在沙发上,不愿意动的李南征,记脸的“钦佩”。
忽然间。
李南征觉得米家城很是可怜。
如果他没被上官家锁定的话,无非就是米家一个平庸的子弟。
丧偶后也肯定能找个漂亮的续弦,继续他的平庸生活。
可就因为他被上官家锁定,上官帝梦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他的平庸命运就此改变。
从平庸变成了悲哀——
当然。
上官帝梦嫁给米家城的这几年,也让他享受到了此前,让梦都想象不出来的美色幸福。
“这就是吃细糠的代价吗?”
“妆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老周。”
“等我们把最紧要的事情处理后,再考虑这件事。”
李南征把双脚搁在茶几上,随口吩咐妆妆。
嗯。
妆妆点了点头时,她的电话响了。
李太婉则端着一盆温热水,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妆妆举着电话快步出门,李太婉端着洗脚水,放在了李南征的面前。
动作特自然,给他洗脚。
看着坐在小马扎上,弯腰领口很深,给自已洗脚的美妇。
搞的李南征高度怀疑,自已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嘟嘟。
就在他的眼珠子越陷越深时,他的电话也响了。
他随手拿起来:“我是李南征,请问哪位?”
“李大队,您好。”
一个很客气的老男人声音,清晰的传来:“我是天西的范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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