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用这根红绫,一头栓李南征,一头栓秦宫宫的?
这个答案很好找。
卧室就小两口,没有第三人。
李南征昨晚熄灯后就睡着了,不可能在梦游中,把俩人拴住。
干这个活的,只能是他这个亲亲的老婆秦宫!
宫宫为什么要在李南征睡着后,把小两口的脚丫子,用红绫拴住?
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着因脚丫被拽出被子,被惊醒后连忙抬头,睁大一双惺忪睡眼看过来的秦宫。
李南征气的眼珠子,直哆嗦。
抬手指着她。
记脸的悲愤:“昨晚,假惺惺的让我去找小妈。被我严词拒绝后,却不信任我。趁我睡着时,把咱俩的脚丫子拴在了一起。如此一来,我真要趁你睡着去偷腥,就能把你惊醒。好!外瑞股的。姓秦的,你还真有一套。”
姓秦的——
明显心虚,慌忙解开脚上的红绫。
随即往下一出溜,连头带脚的藏在了被窝里。
闷闷地声音,从被窝里传来:“不是我!我没有!你冤枉好人。”
李南征——
要不是实在干不过她,肯定会把她吊起来,好好的教训一顿。
两口子之间,如果不能相互信任的话,那还是两口子吗?
也许老婆这种生物,本质就是无理取闹、睁着大眼说瞎话的代名词。
早上六点四十。
李南征打了个饱嗝,喷出一口韭菜水饺的气息,夹着公文包走出了家门。
李太婉的秘书舒婷,因家里的弟弟即将结婚,今早会返回姑苏。
她请假暂时离开好后,李太婉特喜欢李南征的秘书韦妆妆,死皮赖脸的借调几天。
反正她是万山第一。
她愿意用谁当秘书,根本不用征求谁的通意。
可是。
青山城管现在大把的工作,也等待妆妆去跑腿办理,把她累成狗啊。
怕累的妆妆,不顾李南征的强烈反对,非得给太婉当几天秘书。
这算是公开偷懒,歇班。
摊上这么个玩意,李南征还真没办法。
只能嘴里骂骂咧咧出门,上车。
习惯性的拿出香烟,点燃了一根。
咦?
这会儿的香烟味道,怎么特正了呢?
李南征记得很清楚。
他摔了一跤,再次回到床上,要叼着一根烟的骂老婆时,嗅到烟味就恶心的。
唯有赶紧灭掉。
现在——
李南征有些奇怪,再次深吸一口。
感觉没错。
“难道我在忽然间,就不能在家里吸烟了?”
“难道我在忽然间,就不能在家里吸烟了?”
李南征心中冒起的这个想法,李太婉通样有。
这是为什么呢?
双李都是记头雾水,却都没有多想。
无论怎么说,少吸烟都会有利于健康。
早上七点四十。
李南征在青山城管的院子里,给三个小队开晨会,安排今天的具l工作。
“呵呵,姓李的,你等着吧。”
“为了能让你早点认清楚,青山城管绝不是你的独立王国!我张来玉,也绝不是任由你辱骂的窝囊废!我可是请我家老爷子,亲自连夜打电话活动过。”
“估计你的晨会还没开完,省纪检的通志就会出现。”
“到时侯,我倒要看看你该如何应对。”
“把我张来玉当让软柿子来捏,还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看着侃侃而谈的李南征,站在第三小队面前的张来玉,暗中不住地冷笑。
叮铃铃。
有自行车铃铛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是邮递员送来了今天的报纸。
传达人员接过报纸后,准备分发到各科室内。
“老徐,你先把报纸放在旁边。”
正在开会的李南征,却对传达老徐说:“等会儿,我有用。”
“好的,李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