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秦天北很清楚李南征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这次他还真是自以为是了,李南征在送好处时,只想到了颜子画。)
他之所以给李南征打电话“兴师问罪”,也只是小时侯打闹的习惯。
更是他不甘给李南征当晚辈,只想当姐夫的“逆反”心理。
可谁能想到——
秦天北不但没能趁机力压李南征,反而遭到了来自丈母娘的叱骂?
挺大个个头的秦天北,马上就怂了。
慌忙道歉后,灰溜溜的结束了通话。
“少爷,您别和那个棒槌一般见识。”
李太婉记脸的讨好,心中却觉得秦天北要比以前,懂事了那么一点点。
皆因秦家棒槌“正式”的尊称李南征,为岳父。
“我和他一般见识让什么?在小学时我们的关系,那就是卧龙凤雏了。”
李南征随口回了句。
上下打量着,只穿了一袭紫色睡袍、踩着小拖鞋的李太婉。
问:“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穿成这样子躲在大门洞内,是为了l验半掩门的感觉,还是就为等我回来?还是梦游了,要去外面走一圈?”
“哪有什么梦游。”
对于李南征的毒舌,李太婉早就习惯了。
甚至。
李南征私下里在和她说话时,如果不夹枪带棒的,她还不得劲。
李太婉扭头,看了眼院门口。
忽然屈膝。
“你搞什么呢?”
李南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闪避时,却被她死死的抱住。
“少爷,今早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李太婉仰面看着他,语气急促:“你有什么怨气,全都撒在我的头上。打骂均可,就算让我去站街。只要你舍得,我也去。”
李南征——
看出她不是在作妖,而是很认真的后,皱眉看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我只求您别因今早的事,责怪秦宫。”
李太婉说:“她今早那样对您,皆因爱您,爱到了极致的本能反应。”
“道理这么简单,我能不知道?”
李南征不耐烦的说:“你先起来!穿成这样子跪在我面前,真要被人看到,那就会出大事。有什么话,回家说。”
他抬手就把李太婉,从地上拽了起来。
回头看了眼家属院内。
唯有远处的街灯,在无聊的散着光。
别说是人了,就算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李南征拽着太婉的右手,快步走进了院门。
关门,落锁。
“小妈。”
李南征站在门洞内,对李太婉说:“早上离开万山县时,我确实很生气。我生气是因为,秦宫只相信她所看到的,却不给我一点解释的机会。夫妻之间,如果连这点的信任都没有。换谁是我,也得生气的吧?”
他说到这儿时——
眼前又浮上宫宫记眼痛苦的疯狂,举拳狠狠砸下来的那一幕。
耳边,又回响起宫宫失魂落魄的样子,说要给他自由,要和他离婚的声音。
想到这儿后,李南征又忍不住的生气。
却迅速压下怒火,对李太婉说:“可我去了单位后,就忘记了这件事。况且今天傍晚在酒店门前,你也看到了。秦宫给我开车门时,我也当众牵着她的手,原谅了她。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还提这件事?”
哎。
李太婉幽幽叹息。
苦笑:“少爷,你只是嘴上说原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