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湄感到心弦被触动了，这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想到此，对青青的恨意消散了许多。

素云盯着大鸟额间的黑线，有些羞涩的对水湄说，"姐姐，我想试试能不能把相公眉间的黑线去掉。如不能去掉，怕会留下祸根。"

水湄说，"当然可以一试，我们姐妹有什么话不可说，何况是为了相公。但怎么试呢？"

素云有些扭捏，半晌才说，"我是无垢体质，况且是…。"话未说完，脸已经涨得通红。

水湄明白过来，脸也红了。"老夫老妻的，有什么难为情的。快去吧。"

水湄话里的意思，大鸟偷偷娶你，还不知偷腥了多少次了。我见犹怜，大鸟忍得住。再说，你是花枝的宠妾，不知颠鸾倒凤多少年了，还在我面前装嫩？

素云脱下衣衫，小心翼翼地爬上大鸟的身体。

水湄不自觉的转开身子，抱着青青放在沙发上。

突然，听见素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接着，就见素云白皙的大腿上流出鲜红的血迹。

水湄急忙扶住素云，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素云俏脸飞红，嗫嚅着说，"姐姐，我初经人事，用力…大了点。"

水湄惊讶得合不拢嘴，"初次？"

但更使她讶异的是，大鸟眉间的黑线跳动了两下，意欲钻入更深处，又被更强大的力量拽了出来，一串黑血喷薄而出。

半天后，一条鲜红的线条像是刻印在大鸟的眉间，横贯大鸟的第三只眼。

黑线彻底消散了。

素云在水湄的搀扶下慢慢坐起，脸上带着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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