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鸟摆摆手，仔细地看着潜艇内部的各种布置。最后把目光挪到艇长的位置。

娜嗤笑一声，"他不过是个傀儡，也就是机器人，操作全凭指令。"

大鸟问，"谁的指令？"

娜不在意地说，"指令都输入了它的电脑。"

大鸟又问，"如果情况有变化，又是谁给他指令？"

娜说，"应该是茨吧，可能还有十二星相别的人。"

大鸟严肃地望着娜，"你怎么也来了？"

娜说，"是茨叫我来接你。"

"汉斯死了吧？"大鸟问。

"他自杀的，用刮胡子刀片切断了喉管。"娜声音有些低沉。

"汉斯为什么会死？"大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娜。

"哼，明知故问！你真的不是黑铁？"

潜艇突然加速，娜一下没站稳，险些倒在大鸟怀里。

大鸟突然感到全身的压力在加重，再加重，仿佛身上压上了一座山。瞬间，大鸟就明白了，潜艇潜入深海，或潜入海沟，而减压泵却没有工作。

大鸟全身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神智却突兀其来的进入了一种空洞，这是要晕厥过去的征象。

娜倒在大鸟怀中，牙齿紧紧咬住大鸟的嘴唇，直到咬出血来。口里喃喃自语，"我们要死了吗？"

也许是嘴唇的刺痛使大鸟短暂的清醒了一瞬，也可能是天鹜星的血脉救了他一命。在清醒的瞬间，大鸟手一挥，他和娜同时卷入巜逍遥游》空间。

同一瞬间，潜艇发生剧烈爆炸。海底似乎发生了烈度地震，附近沿海同时爆发了五级以上的海啸。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