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累着了,所以反应有些不同?
玉冉冉心中存疑,但没有立刻表现出来。
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忽然换了个话题,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道:“费叔,您上次答应帮我找的那本《云笈七签》古注本,有眉目了吗?”
“还有,听说西城万卷楼最近新进了一批从古战场遗迹挖出来的残碑拓片,里面可能有些有趣的东西,您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看看嘛?”
这两个问题,一个关于过去的承诺,一个关于临时的邀约,都是测试对方反应和记忆的绝佳机会。
陈平心中警铃微作。
从费清的记忆中,他迅速检索。
《云笈七签》古注本?
费清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件事,大约是半月前玉冉冉提过,费清当时答应会留意,但尚未有确切消息。
至于万卷楼新进残碑拓片……费清的记忆中没有相关情报,要么是玉冉冉刚刚得知的消息,要么就是她在试探!
电光火石间,陈平做出判断。
他脸上露出适当的歉意和无奈:“大小姐恕罪,《云笈七签》古注本老奴已托人多方打听,目前尚未有确切消息。”
“至于万卷楼新进拓片之事……”
他略作迟疑,苦笑道,“老奴这几日忙于府务,倒是未曾听闻。若大小姐感兴趣,待老奴稍后派人去打探清楚,再禀告大小姐,安排时间陪同前往可好?”
这个回答,既承认了《云笈七签》之事暂无进展,又对万卷楼新拓片之事表现出不知情但愿意去查的态度,算是最稳妥的应对。
然而,玉冉冉眼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她清楚地记得,三天前她还跟费清提过一嘴万卷楼可能会有新货的事情,当时费清还笑着说会留意。
就算费清这几天忙忘了,也不该是完全未曾听闻的反应。
而且,“费叔”今天说话的语气和用词,虽然极力模仿,但总有些地方让她觉得……不太对劲。
不是声音或长相的问题,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费清”这个人的独特气质和思维节奏,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难道……眼前的费叔,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在玉冉冉心中蔓延。
但她没有证据,也不能仅凭感觉就质疑府内大总管。
而且,如果费叔真的被人冒充或控制了,那事情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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