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去哪了?”
李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朱韵在他目光注视下很快败下阵来,胳膊肘戳戳他肋骨,三分撒娇七分耍赖。
很快轮到李峋,他晃晃荡荡上去,不负众望垫了八下。
唐教练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补补成绩,李峋轻描淡写道了句“不用,八比较吉利”
,人就走了。
别说,还真有点匪夷所思的潇洒。
他跟朱韵不同,他完全不在乎分数。
也对,成绩哪有装逼重要。
考试结束当晚,李状元“不计前嫌”
请客吃饭,带着高见鸿和任迪的乐队,包了台球社的一间大房。
任迪的乐队里没一个正经上学的,一群血淋淋的疯子,玩起来不要命一样。
朱韵和任迪远离男生坐着,任迪跟朱韵说了她的计划。
“下学期我可能就不来了。”
任迪抽着烟道,她还是画着很浓的妆,一年多过去了,她比起之前的初出茅庐,更透出几分冷艳来。
朱韵:“这就不来了?”
任迪:“反正我一年多也基本没上什么课,成绩根本不够毕业的。”
这倒也是……
“你家里人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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