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成只匆匆吩咐了几句,便急着安排人手,四处张罗名医替顾千兰医治。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直接派出院里大半的护卫、管事,去府城甚至周边求诊,务必要将佳人的腿治好。想到之前那个坚强的小女子,无助地依靠在他怀里抽泣时的场景,他的整颗心都快要揉碎了。通达钱庄这边,忙活着各司其职。城主府里,却被沉沉的低气压所笼罩。冷柏宇坐在上首,一不发地看向坐了满屋子的下属、幕僚,头痛地按了按眉心。“都说说吧!”“库房无故失窃一事,各位是怎么看的?”他微闭着眼睛,把玩着手里的紫檀木佛珠,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任谁都十分清楚,府中库房失窃,城主大人必然怒火中烧。之所以看似平静,仿佛没事人一样。或许只是因为失窃的东西和数量,并不是太过惊人?下首坐着的幕僚们心思各异,纷纷猜测着,府里这一次到底丢了些什么宝贝,值得大人如此兴师动众。“这不知府中到底丢了什么贵重之物?”“我等也好分析一二,看看那小贼偷了东西,准备如何销赃。”“如此也好早日替大人寻回失物啊!”肖兴业小心打量着城主大人的脸色,不住地猜测着府中到底丢了什么,值得他将所有人全召集起来商议。这样子压根不像是商谈寻回失物,倒像是有更深的密谋。冷柏宇的手指顿了一下,抬了抬眼皮看向自己最得力的干将。“怎么?本府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府中库房失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过是几息之间,这伙窃贼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府中的库房全部搬空了。”“没有留下丁点的蛛丝马迹,也没有让任何人有所察觉。”“真可谓是手段了得,出神入化,如入无人之境。”虽说他被偷了个精光,损失已不能用“惨重”二字来形容。却不得不承认,这伙小贼的本事当真高明得紧。“什么?大人是说库房被偷光了?!”底下一个幕僚“腾”地一下站起来,发出不可思议地尖叫声。一时间,议事厅里仿佛炸开了锅,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简直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唯有离着城主坐得最近的肖兴业紧紧地皱着眉头,似乎若有所思。“肖先生沉默不语,可是想到了什么?或是有什么头绪?”“想到什么,不妨直说。”他是不指望这群幕僚真的能想到法子,帮他把库房里失窃的财物全都追回来。好歹,这群人能说些有价值的点子,也好让他仔细参详一二。“大人是说府中的库房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不明贼人搬空了?”他皱紧眉头,不由得想起先前,长北镇那个死鬼妹夫家发生的失窃案子,竟隐隐与之极为相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