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捕头刘运彪。
刘运彪从外头一路小跑进来,待他看清堂前的情况后,差点没绷住表情。
什么情况?
县尉怎么躺地上了?
难不成是突发恶疾?
刘运彪皱着眉头仔细观察了付世发的表情后,忍不住开口道:“付大人这是身l哪里不适?要不要现在去请大夫?”
付世发一阵羞窘,他本能地抬头去看程晚,眼底有着祈求之色。
他毕竟是县尉,希望程晚能在下面人面前给他留些颜面。
一旁好不容易回神的李大为和陈高建也齐齐看向程晚。
大家都是文人、都讲究面上过得去。
此前,他们从未遇到过程晚这类人。
不、是程晚这类文官。
文官怎么能一不合就动粗呢?
而且程晚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居然能一脚把一个男人踹飞?
程晚这一脚着实是把李大为和陈高建震住了,他们需要时间进行情绪上的缓冲,以及重新树立对程晚的认知。
此刻面对刘运彪的问题,程晚不发话,俩人根本不敢出声。
程晚面容平淡,没有回答付世发哪里不适,只对刘运彪道:“安排人帮付大人请个大夫。”
呼~
付世发无声地大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是被程晚踹成这样的,但奇怪的是,此刻他的心里竟然产生了几分对程晚的感激之情。
一旁的李大为和陈高建也偷偷放松了些。
他们刚才也担心程晚会当着刘运彪的面实话实说。
“是,小的这就安排。”
刘运彪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能答应下来。
说完,刘运彪就要转身离开。
程晚叫住刘运彪,眉头微蹙:“你不是有事禀告吗?”
刘运彪一拍脑门,赶紧道:“县尊,刚才县衙外头有三个男的鬼鬼祟祟,门子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是来找您的。门子拿不定主意,就报了上来。”
门子,也叫门役,专管县衙大门。
不过营丘县衙由于人手不够,门子是由皂隶轮值的。
“找我的?”
程晚面上浮现出好奇之色,她昨日刚到营丘,谁会来找她呢?
金金的声音在程晚的脑海中响起:“主人,需要金金告知你来人是谁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侯起,除非遇到重大事情,金金才会主动告诉程晚它所监测到的信息,其他时侯金金大多保持沉默。
程晚眉头微挑。
看来是她认识的人,否则金金不会这么问。
程晚的大脑飞速运转,眼神一闪,心中有了猜测。
“将他们带过来吧。”程晚对刘运彪说完,又在脑中回复金金:“不用,等人来了,验证一下我猜的对不对。”
李大为和陈高建安排人将付世发抬去平日付世发白日当班临时休息的地方,等待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