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妃剧烈喘息了两下,冷哼一声后,甩袖离开。
苏贵妃剧烈喘息了两下,冷哼一声后,甩袖离开。
苏贵妃的人连忙向皇后行告退礼,然后跟上苏贵妃。
皇后的心腹姑姑叫冷荷,冷荷扶住皇后的手臂,面带担忧,劝慰道:“娘娘,别和她一般见识,气坏自已不值当。再说了,您现在可是怀着龙裔呢。。。。。。”
皇后低头看着自已已经鼓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摸了摸。
是啊,她的肚子里还有那人的龙种呢。
有这个孩子在,她不信那人的心肠会这么硬!
皇后深呼吸两下,使劲压下自已心中升腾的杀意,面上的阴沉之色也尽数掩去,这才继续向前走。
皇后很顺利地进了交泰殿。
“臣妾参见皇上。”
皇帝端坐在御案之后的椅子上,神色一如往常的淡漠难测:“皇后如果是为了承恩公一事来的,就不必多说了。”
“皇上!”没有外人,皇后脸上的威仪再也保持不住,她抚着腹部向前疾行两步,面露哀求:“皇上,臣妾父亲对皇上向来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父亲他刚正不阿了一辈子,怎能受得了被人如此侮辱!如此竟被逼得要告老还乡!皇上……”
“皇后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皇帝目光平静,不疾不徐道:“谁告诉皇后承恩公告老还乡是被逼的?”
“臣、臣妾……”皇后有些慌,硬着头皮给自已圆话:“臣妾就是觉得以臣妾父亲的性子,应当不会主动提告老还乡的。”
皇帝轻笑着往后一靠,语调平平淡淡:“皇后多虑了,承恩公是自觉年老多病,主动求朕允他告老还乡的,皇后如果实在不放心,趁着承恩公还在京,不妨亲自问问承恩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张了张嘴,似是还想说什么。
可皇帝自觉自已已经足够有耐心了,于是开始赶人:“皇后没其他事便回去吧,天寒地冻,顾好自已。”
皇后心中一暖。
皇上还是关心她的。
许是皇帝的关心增加了皇后的勇气,皇后小心观察着皇帝的脸色,试探着开口:“皇上,臣妾父亲年事已高,臣妾实在不放心父亲回乡,倘若臣妾能劝说父亲留下,不知皇上可否允父亲留京养老?”
殿内有些安静。
皇帝的视线淡淡落在皇后身上,眉眼平缓无起伏,眸底晦暗幽深。
皇后放在腹部的手不安地动了动。
“只要承恩公自已愿意,朕,没意见。”
“多、多谢皇上。”皇后连忙垂眸行礼。
按说皇帝答应了她的请求,她本该高兴才是。
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更慌了。
很快,皇后明白了她心慌不止的原因。
凤仪宫,皇后呆呆地坐在榻上,一副受了打击的失神模样。
“娘娘……”冷荷的声音里记是担忧和心疼。
皇后慢慢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得骇人:“冷荷,他怎能如此对我?我的孩子还没出生,便成了他父亲逼迫他外祖父的工具。我是他的皇后,我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嫡出皇子啊!”
“娘娘,皇上他不是真心想将小皇子养在承恩公府的,皇上心里是有娘娘和咱们小皇子的。”
“是吗?”皇后低头看向自已的腹部,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里飘出来来似的:“都怪我,父亲原本并不急着对付程晚,是我说皇上似对程晚起了男女之念,求父亲帮我除掉程晚,父亲这才上了别人的套,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冷荷何曾见过皇后这副模样,心酸不已道:“这怎么能怪娘娘呢?是程晚那贱婢不知检点,有了顾大人还不够,竟勾的皇上对她也多有不通。”
“是啊。”皇后抬头和冷荷对视,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都是程晚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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