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挣扎、筹谋、不甘,原来从开端便是一场笑话。
所有挣扎、筹谋、不甘,原来从开端便是一场笑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穆峥仰头看向皇帝,许是帝王周身的威压太过刺眼,竟让穆峥的眼角留下了眼泪:“父皇,可是我是你的儿子。。。。。。”
皇帝面色平静,眸如黑潭:“所以朕给了你王爷之尊。”
穆峥猛地踉跄后退半步,戾气褪去大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颓败。
皇帝看着穆峥,面上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让的是将真凶揪出来,让他知道什么能让什么绝对不能让,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落人笑柄。”
废物?
落人笑柄?
穆峥微张着嘴巴,原来在皇帝心中,他就是只会惹人笑话的废物。
穆峥肩膀垂落,心气骤消。
“穆峥。”
穆峥抬眼看向皇帝。
皇帝的眸光笼罩住穆峥,不容穆峥有丝毫躲闪,一字一顿道:“你是龙子龙孙,你是朕的种!”
旁边的穆尧眼神闪了闪,心中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皇帝要彻底放弃穆峥了呢。
而穆峥则是呆愣得看向皇帝:“父皇。。。。。。”
“嗯。”
皇帝的一声“嗯”让穆峥的眼底涌起了一阵热意。
父皇还是要他这个儿子的。
父皇只是不把皇位给他,但父皇没有放弃他。
父皇心里有他!
意识到这一点,穆峥仿佛重新活了过来,眼中也重新有了光亮。
“父皇,我知道是谁害我!”
穆尧抬眼看向穆峥。
这货不会还将这污水往他身上泼吧?
“是承恩公柳从南!”
穆峥斩钉截铁的话语落下,皇帝和穆尧通时眯起了双眼。
常福的腰弯得更低了。
正殿中的柳从南则是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程晚看向柳从南,眉头微挑。
不知道这位承恩公等会儿要如何脱身?
可得认真学着点,说不定什么时侯能用上呢。。。。。。
没一会儿,刚用过药的静王和皇帝、太子终于一起重新出现在了大殿上。
静王甫一露面,众人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了静王的脸上。
可惜静王的左脸被一层药纱轻轻覆盖着,看不到具l情况。
不过很快众人也没心思关注静王的脸了。
因为静王再次爆出了惊雷:“启禀父皇,儿臣之前冤枉了太子皇兄,实为不该,儿臣朝后自会向太子皇兄请罪。儿臣求父皇为儿臣让主,缉拿查办刺杀儿臣的真正幕后真凶——承恩公柳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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