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静王通时盯住太医。
太子和静王通时盯住太医。
太子的脸上带着对弟弟的担忧,静王的脸上是对答案的期待。
“回皇上,药性已经渗透肌理,眼下发作正是关键时侯。微臣可以用药稳住炎症,阻止皮肉溃烂坏死,保住王爷面容不受重创。但。。。。。。”
又是这个该死的“但”!
静王的面上已经隐隐有了癫狂之色,他心中抱着最后的希望,说话的声音带着他自已没察觉到的颤抖:“但怎么样?”
不等太医回话,静王像是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连忙道:“本王不要求立即治好,只要最后能让本王面容无暇就好,只要你能治好本王,本王定让父皇重重赏你!”
皇帝肃然点头:“静王说的不错,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告诉朕,只要你能治好静王,朕重重有赏!”
太医心里叫苦:“微臣无能,王爷脸上凡是被药性波及的肌肤,新生脉络都会受损。待到伤势完全平复之后,原本寸许长短的小伤口,最终形成的疤痕,会扩大至原先的数倍大小。”
一语落下,殿内骤然安静。
静王脑子轰然一响,剧痛仿佛都暂时被这消息盖了过去。
皇帝看了眼目光呆滞而空洞的静王,转头,嗓音沉戾:“让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给朕滚过来!另,全力追捕宣筝,但有反抗,就地格杀!”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来看过静王的伤了,也都看过生肌粉了。
可惜其他太医诊断的结果与之前一样。
皇子面容有瑕,圣上子嗣尚丰。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静王与大位绝缘了。
相反,太子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之后,我脸上的疤和顾晏脸上的疤相比,如何?”静王的声音像是从阴间飘出来的,听着就让人浑身泛凉。
会差不多大。
只是一个在右脸,一个在左脸。
可这话没有太医敢说。
太医们排排跪,恨不得将头埋进砖缝里,几乎每个人都在心里摸摸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静王扯了下嘴角,双目红得像是要滴血,他直接伸手“阎王点名”:“你是最先给本王看伤的,你来说。”
被点到的太医脸骤然一白,又不敢不回答静王的话,只得颤颤巍巍道:“回。。。。。。回王爷,您和顾大人的伤疤会。。。。。。。”
这位太医砰砰磕起了头:“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
“本王问你话,你敢不回答!本王的脸刚出了一点问题,你们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静王拒绝旁人的搀扶,自已踉跄着站起身,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你们该死!你们通通都该死!”
“王爷饶命!皇上饶命!”
太医们吩咐磕头。
一直没说话的穆尧终于站了出来:“父皇,还是先让太医们为三弟配药诊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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