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轨见山上旗帜飘扬,烟尘滚滚,还以为来了朝廷援兵,赶紧率军后退。
这才让卫将军侥幸脱离了包围。
待两军汇合之后,两人也不敢耽搁。
他们都清楚这把戏骗不了多久,赶紧合兵一处,退守回了蓬州府城。
张轨得知自己被骗,自然暴怒不已。
此时那位开德皇帝陈鹤鸣,见攻取蓬州不利,又派来了一万援军。
手握三万兵马的张轨立刻围了蓬州城,开始日夜攻打。
蓬州将军卫荣,因为被罗摩宗偷袭。
带出城的五千兵马此时只余下了三千。
而茂州将军董浩,手里也不过是两千残兵。
双方能守城的兵力,也就只有这五千之众。
张轨以三万人对蓬州城发起了数次强攻,双方打的极为惨烈。
什么挖城,断水,火攻,蚁附攻城,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城里城外到处都是战死者的尸体。
蓬州将军卫荣见敌军攻打凶猛,知道单凭自己,这蓬州城肯定是守不住。
于是派出了数名信使到周边求援。
希望临近的州府赶紧派援兵救援蓬州。
而骑都尉程昊的任务,就是到应州求援。
如果应州派不出援军,那便赶到培洲。
听程昊讲完,李原又出问道。
“你既然去了应州府城?那应州将军怎么说?”
程昊的神色犹豫了一下。
“回禀侯爷。”
“应州将军得知了蓬州的战况。”
“既没说要去救援,也没说不去。”
“而是推说城中兵力不足,应州需要紧急动员兵户。”
“又让我赶赴培洲,看看陈将军这里是否能抽调些兵力。”
“那应州将军说,若是两州合兵尚可一战。”
李原一听,便明白了应州将军的想法。
其实也不能怪这位将军含糊其辞,不愿出兵。
培洲与应州都不算大州,丁户不过数万口,其中兵户也不过数千户而已,
即便全都动员起来,得兵也就几千人。
如果能联络培洲,两州加起来能汇集到万人,也许还能凭借着地利自保。
若是就率这么点人去救援蓬州,那是必死无疑。
毕竟张轨的手中可是有三万兵马。
更何况,刚才放粮之时,李原也看过培洲兵户的情形。
他们大多瘦弱不堪,估计武器也早就变卖了换粮。
这种兵户即便是召集了起来,能发挥的作用也很有限。
李原在心中长叹了一声。
大梁腹地的兵户就都是这种水准,他也没有办法。
这时,李原忽然眼珠一转,心中转念一想。
大梁的兵户虽烂,但大家同在西南,估计那阴平军也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他对骑都尉程昊问道。
“你跟我说说,张轨手下的三万兵马是何情形。”
程昊思索了一下回禀道。
“启禀侯爷。”
“张轨手下最能打的,便是两千名山蛮兵。”
“带队之人是两名山蛮渠帅。”
“这些蛮人在山中行走如履平地,擅长搏杀又非常善射。”
“蛮兵们每战皆为先锋,极为棘手。”
“另外便是三千阴平兵。”
“这些据说是陈鹤鸣编练的新军。”
“衣甲齐备,武器还算精良。”
“虽不如山蛮兵能打,但比起蓬州的郡府兵要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