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寻了机会,向陛下请示一句。”郭食再拍祥枝的肩,笑容慈爱:“这几日你随时可持这道圣旨出宫去,且瞧瞧陛下赐下的这屋宅田地,早日将你家中人接来京中过好日子……”
亲眼瞧过了,知晓了好处的分量,被家里人架起来,自然而然也就不想走了。
青坞岂会听不出这其中的拖延搪塞,这位中常侍纵是满脸笑意,半点不严苛,却根本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显然是一心要将她留下不可。
但青坞亦不再多。
对方有拖延法,她亦有定心丸。
少微妹妹说了,若她能顺便自请出宫便最好,若成不了,自也有妹妹来另想对策。
有妹妹镇守,就万事不怕。
见她点头,郭食认为她有想通迹象,遂又好一番,画一些饼将人引诱,织一些网欲把人缠缚。
郭食走后,许多家人子围上来向祥枝道贺,七嘴八舌地询问立功经过,语友善敬佩,想将关系拉近,获得庇护提携。
直到晚间,祥枝身边的人才算彻底散去,她返回原本住处铺床,那名与她一同入京的同伴在她身后问:“你与那郭食单独说了什么?”
青坞铺床动作一顿,低声答:“与他问一问我之后的去处安排,也好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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