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初才监国,原本担心四下人心不稳,然而今日即有如此捷报入京,亦是国之大吉……”
末了之需点到即止,说话者也意识到有些失,几人笑着打过圆场而去。
后方,鲁侯拍了拍一名谏议大夫的肩:“捷报早在太子监国之前已在途中,他们这才叫牵凿附会——邵岩小儿,何不敢了?”
先皇与屈后在位时设谏议大夫职,人数不定,多维持在十数人左右。
这姓邵名岩之人在谏议大夫行列中不是最倔的一个,却是最能磨人的一个,一件事翻来覆去地报,虽不爱口吐芬芳撒泼撞柱,相对好打发,但胜在是极其持久的一款,这些年熬走了好些个性情激烈如火但命中却属流水的同僚,唯他铁打般不动。
昨日里跑去建章宫为水患之事再次奏请的那位官员,正是此人。
此刻被不过大了自己十多岁的鲁侯取笑一声小儿,邵岩面红生怒,却又不敢和这暴躁匹夫起冲突,只好忍耐叹息拂袖离开。
想到昨日建章宫中,被真正的小儿抽走奏书翻看,那小儿看罢,确认了一句水患殃及之地,即丢还给他,自面圣去了,实在莫名奇妙,目中无人——
邵岩此时心中只好发出一声平实无奈的呜呼哀哉:这都是一家什么人呐!
但鲁侯的确有功绩在身,他是认可的,而对方人品爽快忠直,既当面取笑了他,便不屑再背后针对他,因此倒不担心被使什么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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