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凶险之法,且死雀当作活雀医,以毒攻毒,可强行理顺你体内药毒,使其勉强可控,但过程十分痛苦,往后需日日服药,且也难以长寿,兴许能活过而立年岁,你可愿意?”
雀儿认真思考过,问:“日日服药,岂非要耗费许多银钱?”
站在一旁案几上的沾沾翘起一条爪子:“大王富可敌国,大王富可敌国!”
少微瞪它:“别胡说,没那么多钱!”
继而看向雀儿,自信道:“但吃药不成问题。”
之所以选择救下雀儿,既是力所能及,也是因雀儿身上与自己有相似处,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她第一次领会到生命之重的起始,具有不同意义。
既出钱的人点了头,姜负便笑看着雀儿,道:“祸福相依,你理智冷静,不惧不乱,若活下来,来日定是只本领超群,可翱翔高空的绝世奇鸟。”
外头扒着门框一直探看的小鱼见状,遂跑去厨房,通知墨狸今后再多添一份饭食。
当晚,小鱼拉着雀儿同屋同睡,雀儿比她大三岁,但她很有师姐般的派头,拍着胸脯替雀儿规划日后:“待你养好身体,吃胖些,我带你一同练棍,习字!”
又说:“我知道你叫雀儿了,我叫小鱼,你是天上飞的,我是水里游的……墨狸是地上跑的!少主她是上天入地下水翻山无所不能的!”
紧接着,又说起家主,奴叔,以及前院里的人。
雀儿过耳不忘,小鱼许多话都有废话嫌疑,但雀儿仍听得极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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