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面上看不出表情,并非不愤怒,但依旧被阻隔在倦怠茫然之外。
无数个日夜找寻,从未有刹那懈怠,此时却仿佛被这一路积攒的万千疲惫覆盖。
需要休息,想要歇一歇,但又无法真正休息,纵然闭上眼,依旧不甘心地幻想,但每一个幻想都被反驳否定,一次次带来更大倦怠。
她不愿走,没人能够强迫,刘岐离开这暗室之前,请来几名胆怯的少年女冠,以布帘将她遮挡,就地替她处理伤口上药,又让人送来一些食水。
少微不动不,家奴深知狸不喝水不能强按头的道理,只好先由她,自己则盘坐吃喝了一通,总要先保证体力,才能照看陪伴。
对着一具陈旧尸首吃喝的家奴,又劝说道:“或许真不是她。”
说罢又自行沉默。
他空说话却拿不出证据,而孩子是呆住不是傻了,并不能被哄骗安慰。
时隔不知多久,家奴再开口:“我方才出去了一趟,听说仙台宫那个被人刺杀,生死不明。”
又哑声低语:“我早说过,她压不住你的凶险命格。”
少微听了,依旧没有反应。
再次失败的家奴继续沉默。
直到蜷缩在少微身边睡了一觉的墨狸醒来,才将这沉默打破,墨狸睁眼坐起,看着四周,反应了一会儿,问:“今日要去做工吗?”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