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火折子闪着微弱的光,邓护等人前行前望,只瞧见殿下持剑的身影。
少年身形挺拔修长,影如玄鹰垂羽,遮蔽挡护住了身前的少女,而少女气势如收敛的虎,在为身后所有人开路。
一片死寂中,挡路的只有老鼠尸体,少微先后踢开数只,皱眉低声道:“看来外面那几只,正是从这里爬出去的了。”
任凭再隐蔽的暗室,只要有人出入,就务必不能铸成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室,而年数一久,势必要有虫鼠凿洞。
正因有洞孔,毒气也陆续散尽了,无法再威胁此刻来人。
前方隐约有开阔之象,并伴随极浓重的腐臭气,刘岐与少微道了句“当心”,先令手中有火的邓护等人前去点燃室中油灯。
这片刻,刘岐借着微弱视线警惕环顾四周,道:“此方地室深而牢固,非一年之工不可成。观其使用痕迹,至少已有三载。”
少微攥紧手中短刀,心中明了,那这地室便是在姜负被掳走之前即已存在,可见赤阳早在入京之初便在暗中做什么准备了。
刘岐话刚落,室内两盏油灯跳动,倏忽明亮不少,四下情形也随火光一同跳入视线,邓护几人一时皆变了脸色。
满目新旧交叠的暗红痕迹,四只空荡荡铁笼,三具壮汉尸首。
那三人死状可怖,死前应是有过拼死反抗,无不满身血迹,有人被割断喉咙,有人身中暗器,肢体扭曲,还有一人临死之前似要爬向出口,瞪大的眼珠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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