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为她所知的乳名被她记下,在见到申屠夫人时,她对答谨慎却自然。
她私心里很感激那位仁厚朴实的舅父,乃至忍不住想要依赖他,可一日之间,和煦善者化作不明噩梦,似想要将她笼罩挟制……
“女公子?”
巧江担忧的声音让明丹从失神中惊回,忙道:“不必,不必烦扰舅父。我自觉已有好转,再养一养就是。”
拒绝过后,她转而道:“这里有人可以帮我煎药,你不必一直留下侍奉,携侍女在侧,总归引人非议,方才那位六皇子也因此单独将我留意……你还是回侯府吧,巧江。”
跪坐着的巧江忙垂首,惶恐道:“婢子奉世子之命照料女公子,女公子未愈,婢子绝不敢离开。”
说罢,伏低身形行了一礼:“女公子稍坐,婢子这便去煎药。”
房中重新恢复安静,难以喘息的逼仄感却愈发严重。
明丹心乱如麻,闭上眼睛,紧紧咬牙,双手抱头。
若果真如她猜测,那么,只要她再次见到冯序,多半就要面临立场抉择,可是当一个傀儡有什么好?去留生死都由对方掌控……
或许……或许,她还有第二种选择。
想到那条路,明丹睁开眼,却又抗拒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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