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什么都不曾发生,只是他莫名心旌摇曳,好似那绸布忽然成了什么不可说的机密存在。
背后传来她的问话声:“你身上有需要上药的伤处吗?还有你的腿——”
“无碍,暂时不需处理。”他找回冷静,笑着答:“留着给人看吧。”
少微也取出两粒药丸,自己吞罢一颗,转身将另一颗递向他:“此乃内服之用,你将它吃下,偷偷调理内息,不妨碍将外伤留给人看。”
刘岐从善如流地接过,却将那粒药丸向上空一抛,少微正诧异时,只见他仰首张口一接,将那药丸稳稳接住,转脸对她一笑,竟像是个未识人间愁苦的逗趣少年。
他往后仰躺下去,枕着一只手臂,望着林上月,吹着山间风,等手下之人寻来。
虫鸣在耳,刘岐此刻心想,最好来得慢一些,他并不着急被营救,此刻晒着这月光,身上的细小疼痛已然尽消了。
刘岐躺下放空,少微却已精神奕奕,她心想,阴差阳错来到此处,或许并非被诅咒缠缚,而是意味着诅咒正在被打破,毕竟她与刘岐此刻都是活物。
活物理当振奋抖擞,少微开始清点今日狩猎所得,她问刘岐:“你说,今日事成,算是一举几得?”
问罢又自己先说:“第一得,当数我破下这一场死劫。”
刘岐枕臂闭眼,配合她清点:“将我诱骗至此,让芮泽的人来杀,尽心尽力完成了大司农的交代。”
她只负责将他骗来,芮泽的人没能将他杀掉,那是芮泽的问题,不管是实力问题还是运气问题,且让大司农自行反省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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