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狸疑惑:“阁下是?”
“……太祝不识在下,在下却早知太祝了!”汤嘉再施一礼:“某名汤嘉,为六殿下身侧长史是也。”
花狸面无表情:“知道了。你既为长史,也该懂得规劝。”
语毕,即带着郁司巫离开。
汤嘉口中应着“是”,抬袖擦了擦汗,心中暗叹,了不得啊,了不得,现在的少年人,个个看不出做戏痕迹,浑然天成,真乃神技也。
“为了公务,且忍耐一二。”郁司巫也低声劝慰。
“嗯……公务。”少微重复着应一句。
除了正事,确实还有一桩公务要办,无论是身为驱疫的太祝,还是刘岐的同盟。
至临时起居处,饭食已备好,一群巫女穿过长廊,正要将一应傩仪器物摆放进单独的屋室内。
见到太祝,巫女们驻足行礼。
经过一个抱着朱漆鼓的巫女身前,少微止步,若有所思,手指轻拍了一下鼓面。
“——咚!”
“——咚咚!”
隔日,天色将亮未亮时,刚起身的乡县百姓,忽闻有鼓点声响,不知从何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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