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见此二人捧着褒奖的绢帛,分别退去两侧。
抛开其它不说,二人皆这样年少,一个以身手胆量护驾,一个以神鬼之力护驾,皆是年少夺目之人,各有非凡之处。
刘承的目光慢慢垂下,想到近日种种,万千心绪无从整理。
芮泽则是无声目送着花狸归了列。
众臣继续议事,多与灾情相关。
少微在人群中支起耳朵。
不免也有人提到那场雷火,未有明指什么,只道此事传入民间,引起诸多不祥传。
“此事朕自会分辨。”皇帝亦未明,只是待众臣退去后,独将花狸留下。
少微跟随着皇帝入了内殿,跪坐于下首,听皇帝垂问:“当晚那旱天雷火正发生在姜卿问天之际,依姜卿之见,此象作何解?祸源在何处?”
“回陛下,当晚微臣问天之举,乃是发自本能感应,然而之后刺客作乱,将祭祀感应打断,臣亦未得明示,因此无法妄断。”
皇帝看着她:“朕既单独问你,你有何不敢明?”
花狸抬眼:“非是不敢明,而是无有证据,不可妄。”
少女眼瞳如灵山之影,看不出杂念,仅有对所司之事的敬畏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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