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点头,风一般刮进了书房里。
施展了一番威仪的少微,见状露出满意之色。
不及继续发呆,只听屋顶上方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响动。
少微仰头,便见一道灰影抱着另一道灰影从上方跃下。
“人偷来了。
赵且安说话间,矮身将怀里抱着的山骨放在地上,山骨就地一跪,含泪看向石阶上坐着的人:“阿姊!”
山骨不擅轻功,而他肩臂上的箭伤还未好全,手臂不能急着用力,家奴反复掂量,只好将人打横抱进宅中。
双臂发酸的家奴自顾走进堂中找水喝,只听身后那叫人不省力的小子哽咽着道:“阿姊,此次你又救我一命,我都数不清阿姊究竟救我几回了!”
少微懒得理会他这些话,只问他正事:“先说要紧的,他们将你拘在绣衣卫十来日,究竟是为了何事?”
山骨擦擦眼泪,改跪为坐,认真答话:“是一位姓冯的老侯爷,他们都喊作鲁侯……这老侯爷大约是听闻我从山庄那场围杀里杀了出来,便非说我有将才。”
“可那场围杀,是阿姊带我杀出……”山骨道:“真说将才,也该是阿姊。”
这个秘密当然不能说出来,只是不耽误他心中发虚,觉得那老侯爷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