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蛛女已将一根银针刺入冯珠发间。
冯珠手指一抖,却感到一股酸麻的热意自头顶往下流淌。
蛛女很快再连施两针,冯珠逐渐镇静,忘记了挣扎。
蛛女与一旁的佩轻轻颔首,二人皆松了口气。
对待这场诊看,蛛女十分尽心。她从花狸的交待中听出,此番花狸让她来鲁侯府,并非只是叫她敷衍地走上一趟,而是希望她能尽力为冯家女公子诊治。
花狸还叮嘱她,冯家女公子神智不明,行或有错乱,请她多些耐心。
蛛女一一照做。
一个时辰之后,佩亲自将蛛女送出侯府。
取下银针后,冯珠睡了过去,鲁侯和申屠夫人便在外堂说话。
申屠夫人问:“来的怎不是那位新任太祝?”
“叫人带了话,说是伤势还未好全,又说知晓珠儿病情,太医署中有一位针师所擅更对此症……于是便托了这位针师代为登门。”鲁侯猜测:“许是刚上任,不想与城中勋贵往来密切……若是如此,倒是我思虑欠妥了。”
只因上巳节那晚他亲身感受过这位大巫神的不凡之处,事后便想着将其请上门来为女儿看诊。
“纵是如此,这位小太祝也很诚心了。”申屠夫人道:“虽是推辞了,却没有敷衍,她请来的这位针师颇有些本领,人也细致用心,此刻豆豆难得睡熟了。”
“是。”鲁侯遗憾道:“只是豆豆魂魄不稳,我原想着,这大巫神既是不凡,兴许懂得什么招魂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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